林一秋很想挤出一抹笑，但她发现，这太困难了，她只能颤抖着声音，问：“程榆关，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一直以来，林一秋总是能够问出直击心灵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不例外，它像一支百发百中的箭，瞬间，便击中了程榆关在这段感情中的肮脏和破败。

这一刻，程榆关费力地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屈辱，愧疚，难过，愤怒，像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将她吞噬得彻彻底底，只剩下永夜般空洞、乏味的恐惧。

ga听到了程榆关说的话，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下走。

眼前的情形又让她开始觉得有趣。她转过身，对林一秋说：“我们订婚有一阵子了。只是程小姐让我先保密三个月。为什么保密呢？我想，她大概在想，该如何骗你吧。”

她说得轻松又随意，似乎想毫不留情将程榆关的脸皮撕下来，“这位程小姐什么都想要。想要我的金钱和权力，想要你的爱情。看起来，太贪心了。”

ga的目光落在程榆关身上，她能看到那人背影轻微的颤抖。她没想到，能看到这个聪明的女商人溃不成军到这个地步。

她甚至觉得，这一趟，所有收获的东西，都没有此刻有价值，包括和程榆关的订婚。

ga没有爱。她也不爱程榆关。从小，她就是一个被规训好的、冷酷的继承人。当她看到程榆关的时候，她想，那人应该也是这样。

可是，程榆关拒绝了她看似完美的提议——订婚。那人像一匹烈马，在这群无趣的继承人中彰显得与众不同。这引起了ga的兴趣，也激发了她的占有欲。

但直到今天，ga终于明白。程榆关其实真的和她没有什么区别。她唯一有趣的点，是因为她拥有了林一秋。

ga不知道这种兴趣的尽头是什么，也不知道程榆关表现的、痛苦的情绪是为什么。所以她在试探，在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