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榆关抬眸看了看林一秋,摇了摇头,问:“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胸口怎么这么疼?陈满呢?”
林一秋回答道:“陈小姐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她委托我来照顾你。医生说,你的肋骨被人踹断了,最近身子不好又淋了雨,新伤加旧病,就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但是要好好地躺着才行。现在随便动,可是会很疼的。”
程榆关皱了皱眉,难以置信地说:“啊。。。。。我的肋骨被踢断了啊。。。。。。。。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林一秋垂了垂眸,很担心地说道:“大概是因为你当时高度的紧张,所以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你一放松,疼痛和虚弱就涌上来了。”
“哦。”
程榆关点了点头,觉得林一秋说得有理。好像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们忽然沉默起来,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程榆关。”
林一秋忽然叫了程榆关一声。
这一声叫得认真又严肃,谁都听得出,林一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说。
程榆关扭过头,凝眸望着林一秋,认真地说:“在。”
她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有一种莫名很乖巧的感觉。
望着程榆关那双漂亮的眼睛,林一秋肚子里所有的、严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放软声音,轻声说:“程榆关,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可以拿一切当筹码,但唯独不能拿你自己的命当筹码。这样的筹码太重了。你知道吗?”
拿命当筹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晕乎乎的劲美国,程榆关呆呆地望着林一秋。
好像确实是如此,她一贯都喜欢用自己的命当筹码。
因为自从父母意外去世后,她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切庇佑了,周边豺狼环顾,不用命来当筹码,那他还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当筹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