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场很小,小到只有一家便利店。
林一秋径直走过去,问便利店的店员:“您好,请问多少钱一把伞?”
店员面无表情地回复道:“现在一百美元一把伞。”
“什么?”
林一秋本来都掏出了钱包,但是这个动作却生生地停住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旁边抢伞的人群已经喊道:“两百,我出两百美金买一把伞。”
“。。。。。。。。。”
林一秋揉了揉太阳穴。她似乎都忘了,这是一个小众的度假区,每年都有不少有钱人来这里度假。
为了自己不被淋得不太狼狈,重金求一把伞,也不是不可能。
两百美金,对她来说,实在太超过预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退回程榆关身边,说:“好的,我下次会记得帮你带伞的。这一次,我们一起打伞。”
程榆关了然地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
未来的合作方给程榆关安排了一辆车,但只能停在停车场。
而从到达大厅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没办法,她们只能一起走过去。
暴雨比想象的还要大,还伴随着呼啸而过的冷风。林一秋这把伞分明太小了,以至于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才能不至于被淋得太湿。
林一秋不喜欢这样,因为按不住她纷乱的心跳。
于是后来,她也放弃了,把伞的大半部分让给程榆关,自己几乎有一半是淋在外面的。
等到她们上车时,两个人都湿漉漉的。
司机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胡须男,在递给她们两包纸巾后,就默不作声地开车了。
也许是因为当过警察,林一秋对一切外界而来的纸巾、毛巾等物件都很敏感。她任由自己湿哒哒地,也没有擦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