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这个称谓,对程榆关来说并不陌生。
是,她程榆关就是一个疯子,因为疯,所以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个贬义词,相反,她甚至很享受自己的疯狂。
“林一秋,你大可以试一试。”
程榆关站直身体,整好以暇地望着林一秋,冷冷地笑道:“骂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无济于事的举动,我以为你知道。”
此刻的程榆关充满了压迫感,她在逼林一秋就范。
虽然,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本来是想跟林一秋玩点不一样的,比如装作纯情又暧昧的触碰。
但,在林一秋送李溶月银饰的那一刻,程榆关就知道,这样的游戏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她没有那个耐心,等待着林一秋自投罗网了。
程榆关很清楚,她真的很想要林一秋。因此,她必须利用林一秋人性的弱点——重情重义,来达到占有的手段。
虽然,她知道这样会让林一秋的心离她更遥远。但程榆关现在能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让林一秋离李溶月远一点,离所有莫名其妙的爱慕远一点。
林一秋望着程榆关,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她从那张志在必得的脸上,读懂了程榆关大概的想法和情绪。同时,她也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沟通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筹码。
她割舍不下自己的朋友,也对程榆关的手段略有风闻。她不能,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而,在短暂的沉默后,她还是说道:“所以,程榆关,所以。。。。。。你难道想。。。。。。。”
在这一刻,林一秋停顿了一下,带着难堪和羞耻,继续说:“你难道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她的脸色依旧发白,嘴唇也被咬得没有什么血色。
情人,这个词或许确实很适合形容此刻她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