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印着她们的脚印,也只有她们的脚印,这会给程榆关一种错觉,那就是林一秋也许是她的所属物,不然怎么会追随她的脚步呢?
程榆关喜欢这种掌控感,也总是青睐于使用这种欲擒故纵又偶然示弱的方式,来麻痹猎物,让它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
没有人逃脱她编织的情感漩涡,这是一个从不失手的猎人该有的自信。
她想,就算林一秋也不可以例外。
虽然她知道,林一秋不会为她的权势所屈服,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人给她带来了无限的乐趣。
有什么比捕获一头倔强又烈性的小鹿,更让猎人兴奋的呢?
程榆关的目光偷偷往后落一落,余光望着乖乖跟在她身后的林一秋,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进入程榆关的车厢,是一件有来无回的事。这一点,林一秋早有察觉,而她早就放弃了抵抗,也并不打算离开。
车辆关上大门,继续在这片雪域行驶。
与刚刚大巴上的热闹不同。此刻,她只能百无聊赖地倚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车窗升起一层白色的雾。
她有时会伸手触碰这层白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程。。。。。”
林一秋刚刚在白雾上写下一个“程”字,就不安地从空茫中惊醒。她尴尬地望着那个字,赶忙用手把它擦掉。
还好,程榆关没有在她身边。
这时,程榆关正在后排的角落里睡觉。
那人的睡眠很浅,似乎很容易被外界的变化惊醒,有时候只是车轮发生一点杂音,就足以让那人短暂又茫然地环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