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榆关慢慢地走到篱笆墙的边缘,说:“坐我的车吧,正好。。。。。我有司机,我们也可以聊聊。这样的雪天,边开车边聊天,实在不太安全。”
这人说得很有道理。李溶月也本就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前面开车,让这姓程的和一秋大聊特聊。
她点头说道:“好,谢谢程小姐。”
林一秋也说道:“谢谢程总。”
。。。。。。。。。。。。。
车刚开出一段路,雪又开始下了,但这次下得不大,看起来像一个又一个小圆点。
因为是程榆关的车,所以她很自然地要求林一秋和她一起坐在后排,让李溶月自己在前排。
李溶月当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路途上,程榆关望着窗外的雪,忽然问道:“李小姐,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和一秋是怎么认识的?”
李溶月扭过头,望着程榆关。虽然她比较迟钝,但在这个安静又狭小的空间里,她忽然对这个称谓却格外敏感。
是了!哪有新官上任的老板,如此亲昵地提及下属的名字呢?
她抿了抿唇,有些冷淡地说道:“程小姐,我们是校友,毕业后一直有联络,现在也是朋友。”
程榆关感受到李溶月的冷淡,但她不恼,反而继续追问道:“原来你们不是同届吗?我还以为关系好,往往是同届呢。”
“不是。”
李溶月摇了摇头,说:“我比一秋大一届,我们是在绘画社认识的。”
程榆关笑了笑,说:“绘画社啊,那一秋的绘画技术应该很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