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门的背后,平时坐着的都是程榆关。但是,今天程榆关并不在。
而林一秋,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跟陈满或者程榆关汇报的内容。
但是,林一秋的目光就是会落在那扇北欧风格的木质大门上。
她望着它,在走神,在想昨夜,在想程榆关。
在这一刻,整个办公区都很安静,只有旁人敲击键盘的声音。
而这种沉寂,给了林一秋无限沉沦的理由。
不行,不可以这样。
林一秋忽然有些不忿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盥洗室门开,打开门,冲到洗手台前,洗了一下自己的脸。
柔和的水源,划过她的脸,冰冷的触感让她慢慢变得清醒。
她抬起头,望着镜子里困惑又迷茫的自己,忍不住长长地叹口气。
这是一种陷落的标志,不是吗?
在此刻,色调简单的空间似乎异变成一个梦魇。
只有远处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没关系的,林一秋,以后有我在。”
很莫名地,这句话会给人带来一种安定感。而这种安定感,是林一秋从未有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