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信我。。。。。。。。他们只是给了我一点药物,一点点。。。。。。。他们。。。。。。。他们说,这些药只会让人变笨,不会要大小姐您的命啊。要是我知道会要大小姐的命,我。。。。。我。。。。。。怎么都不敢做啊,大小姐!”
“大小姐。。。。。。求求你,看在我从小照顾您份上,求。。。。。。。”
那时候的程榆关大约才10岁,她抱着一个可爱的娃娃,慢条斯理地问:“你说,是谁指使你的。你说了,我就可以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女人满脸泪痕地抬起头,像得了什么救命的解药,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二。。。。。。”
就在女人要说出真相的那一瞬,程榆关的爷爷——素来以儒雅闻名的程禀深先生忽然快步向前,狠狠地给了女人一个巴掌。
这一个巴掌力道出奇得大,打得女人满脸是血。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枪,不带犹豫地冲女人开了枪。
“砰”的一声。
一道血花在程榆关面前绽放。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坠地,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爷爷的声音很冷,像从冰窖里传来的,“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地保护你。榆关,你放心。但这件事,别再追究了。”
程榆关沉默了,她站在原地,依旧抱着她心爱的布娃娃。
过了许久,她才说:“爷爷,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程禀深转过头,冷冷地说道:“你讲。”
他盯着程榆关,眼神像鹰一般锐利,好似要把她剖成几瓣一样。
但程榆关迎着他的目光,凝视着他的脸,说:“斩草,难道不除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