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声的声声呼唤终于让祁昭回神,她松手,秦雨像泄了气的皮球坠落在地上。
藏在曲阳身体里的念念拖着沉重的身体朝她爬了过去,用头蹭她。
“咳咳——”重新得到呼吸的秦雨拼命咳嗽,难受之余还不忘安抚它,“我没事。”
祁昭背对着她,冷冷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哪来的禁魂术。”
戚寻声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你就快说吧,再来一次我真拦不住她了。”
“我不知道。”秦雨死死咬着唇。
一旁的单仙敏从惊恐中反应过来,也劝说她:“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而且她只是想知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什么术法,也没说要把念念换回去啊,你就快说吧。”
“嗷呜——”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曲阳痛苦鸣叫,他浑身疼痛,犹如被卡车碾过身体般,在这种时候还听见这样的话不由得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来。
秦雨看了他一眼,突然大笑起来:“曲阳你有想过你也有今天吗?在你欺负我欺负你前女友,毒害小猫小狗的时候,有想过,这些会千百倍的偿还在你身上吗?”
秦雨近乎疯狂的指责让曲阳失了智,满嘴的谩骂脏话传进戚寻声耳中。
“禁魂术发作,已经无法挽回,”祁昭再看向她时神色平静了许多,“现在你可以说了。”
听到祁昭的话,还在谩骂的曲阳变成了哀求,求着秦雨救救他,他知道错了。
秦雨没回答,而是看向戚寻声:“他是在求我救他对吗?”
戚寻声点头:“他说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秦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曲阳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换来秦雨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