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
“我知道了。”
戚寻声狠狠闭眼,亲了下她的脸颊,然后飞速将头埋进她身体最柔软的位置。
“就是这里。”
“什么……意思?”
……
渐渐的戚寻声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在祁昭的指挥下,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而她指尖也越来偏离方向,直指深处。
“你是又想你的白月光了吗?”戚寻声尚存理智,含糊不清地问。
“我要说想,你下手会不会更重。”祁昭声音沙哑。
“不会——”
她跟已经去世的人计较什么。
戚寻声思维开放,祁昭将她当替身,她也将祁昭当作可以利用的床伴,互利互惠,她反倒不会有心理负担。
“轻点。”
有人心里这样想着,动作却一点没轻,就连亲吻的动作都变成了咬,祁昭越说轻点她就越用力。
总算让她找到可以制裁她的办法了。
睡着的恍惚间,戚寻声倏然明白了为什么在梦里时她的手法会那么娴熟。
一切都是因为祁昭的引导,和现在一样。
翌日清晨,戚寻声看着凌乱的床单陷入迷茫,昨晚她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祁昭早就醒了,餐桌上摆着早餐,人不知去了哪儿。戚寻声出门寻找,发现花圃里已经撒上了菜种。
等她吃完早餐祁昭也已经回来了。
戚寻声抬头看了眼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