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难看?”
祁昭嗤笑不理会,按了下金钱猪,画卷重新缓缓上升隐藏了起来。
“你为什么画我?你总要说清楚吧?”
“自己想。”
“……”
这是只靠她想就能想明白的吗?
还是说画上的人其实是祁昭的白月光,而她则是那个替身。
看过无数狗血小说的戚寻声脑中灵光闪现,彻底对上了。
难怪进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发高烧生病了,只有她还健健康康的。
甚至她还帮朋友拿到了解药。
“我懂了,我都懂了,”戚寻声指了指画卷的位置小声说,“那个人是谁去哪儿了?是跑了还是死了?”
祁昭顿了顿,眼神奇怪地看向她。
戚寻声却从她眼神里看到了伤感,做了个ok闭嘴的手势,说:“我都懂,节哀。”
祁昭:“……”
白月光去世,突然看见另一个长得和她像的人,情绪确实容易出错,难怪祁昭情绪不稳定,时而冷淡时而暴躁。
她完全能理解祁昭的心情了。
看着她逐渐变得怜悯的目光,祁昭揉了揉太阳穴,她就不该给戚寻声这么大的自由。
戚寻声主动退出书房,为她们腾出空间,祁昭却也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
“所以你带我回来是因为我和你的白月光长得很像对吧。”
没人会喜欢成为别人的替身,但她对祁昭就是讨厌不起来,靠近她就会莫名感到亲近,会给她很强烈的安全感。
就算是知道自己可能和祁昭的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她也讨厌不起来。
这种感情很奇怪,至少戚寻声在这之前从未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