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顾悦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昏睡了整整一天。”
“什么!”戚寻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倒是好奇你做了什么梦让你不愿意醒来?”顾悦凑近她,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撒谎的迹象。
戚寻声哪敢告诉她自己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春梦,也顾不得自己身体虚弱从硬邦邦的木床上跳了下来。
“我哪有做梦,别胡说八道。”
顾悦凝望着她,眼神变得越发不友善,低头警告她:“你听过夺舍吗?这里阴气重,有鬼专挑你这种人下手,我劝你少来。”
这声警告很有用,戚寻声被吓得紧闭双唇。
顾悦的话配合她做的梦,震慑威力实在太大。
活了近二十年,她还从未做过春梦,别说春梦了,平常戚寻声连梦都不会做。
她一度以为自己有病,别人睡觉都会做梦,只有她从来没做过梦。
这下好了,一梦就梦了个大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
“因为你说话很难听啊!”戚寻声恨不得把她嘴缝上,她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碰上鬼了吗?而且还是个色鬼。
不对,她自己好像才是那个色鬼,在梦里把鬼睡了,然后梦醒了跑了。
她也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手法怎么那么娴熟。
“戚寻声,我没跟你开玩笑,不管你梦到什么都全忘掉。”顾悦语气变得严肃许多。
“我知道了。”戚寻声音量弱了些。
她听院里的同学讲过,顾悦家里人是看风水的,对玄学这一块很了解。
就算她再讨厌顾悦,但看在这人是真心提醒她的份上,她也应该假装听话。
见状这瓶矿泉水应该是能喝的,戚寻声用余光看了眼她,拧开瓶盖仰头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