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云都一间不起眼的书店。

其中一个库房里，没有满满当当的书籍。

房内空气冰寒刺骨，墙角结着薄冰，地面隐隐泛着冷光。

红翎倚靠在墙边，衣服破烂不堪，染满了血迹。

在她的身前，有一个中年男子，捧着一本书，来回踱步，后面站了两个书店的店员。

红翎浑身伤痕累累，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

“这里只不过是一间普通的书店，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停下脚步，将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向红翎，语气中有一丝疑惑，“你是镇灵司的人，还是红月商会派来的？”

红翎气息虽弱，却也坚强的抬着头，眼中满是不屑。

中年男子手指一弹，一道寒芒如箭，直穿红翎的胸口。

红翎发出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鲜血。

身后那两个店员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忍心看，这位大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可惜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了。

红翎喘着粗气，撑着气势，低声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话音刚落，又一道冰刃划破空气袭来，撕裂了她身上本就破损的衣服，鲜血顺着她的肩头流淌而下。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倦意：“你运气不错，我一向不擅长审讯。”

两个店员面面相觑，内心都忍不住吐槽，他这哪是不擅长，分明是懒得问，一言不合直接动手杀人。

不过这倒是能省掉很多痛苦，也算运气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