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婉缓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黑袍男子的心头上，令他感到一阵窒息！

黑袍男子死死盯着叶清婉，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她是被什么老妖怪夺舍了？这倒是能圆得过去，不然二十多岁的灵皇还是太夸张了。

叶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两个问题，第一，当初是谁指使你的？第二，你在屠杀我叶家的时候，有没有杀一个小女孩？”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黑袍男子脸色惨白，咬紧牙关：“就算你是灵皇境，那人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你别痴心妄想了，找那人麻烦？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至于小女孩……我当初确实看到了两个，不过我一掌打出去，连修灵士都瞬间毙命，何况小女孩，哼！”

叶清婉的目光一冷，抬手一掌，瞬间击中了黑袍男子的丹田。

“啊——！”黑袍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筋脉尽断，多年苦修的灵力尽散，修为全废。

“你……你敢废我？！”黑袍男子声音嘶哑，又吐出一口血。

叶清婉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苍蝇：“我劝你还是好好回答，不然你就算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你！”黑袍男子咬牙切齿，犹豫了片刻，“好，我说。当年是天蓝会的二当家，托李家来传话，我才肯出手的，怎么样，你还妄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