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忘了老夫也不过是五阶巅峰，若是跟她动起手来，即便赢了，恐怕也……”

李宁德愣住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算了？羽儿可是你的徒弟啊！这些年我们李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就这样袖手旁观？”

方老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李家主，此事恐怕得暂缓再议。”

说完，他迈步走到叶清婉身前，微微拱手，声音低沉，带了几分自傲：“老夫方天鹤，五阶灵士，在云城这块地界，多少有几分薄面，小友今日卖我个面子，此事就此了结，老夫担保，绝无人敢找你寻仇。”

叶清婉连眼皮都没抬：“你的面子算什么东西？你要保他？” 眼前这个老人身上确实有不少灵气，远超李岷羽，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弱。

方天鹤没想到她如此不给面子，脸色陡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他纵横云城三十多年，连省城豪门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何曾被人如此轻慢？

李宁德见状，上前一步，低声怒喝：“方老，别跟她浪费口舌了！快杀了她，为羽儿报仇！”

方天鹤不搭理他，眯起双眼，神色凝重地盯着叶清婉。

虽说他不愿意动手，但现场这么多人看着，无论如何得找点面子回来。

因此他沉吟片刻后，低声说道：“小丫头，你虽有五阶灵士的实力，可别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云城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叶清婉早已听得不耐烦，眼中寒光一闪，玉掌骤然拍出。

方天鹤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被这一掌拍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