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不管,伸长了手直接就要喻昭清补偿她,"我不管,你本来就没全勤了,你爸妈来那几天你都请假陪她们了,而且今天是你叫随便给你拿的,你女儿犯的错,你得负责弥补我的损失。"
像长臂猿一样,手上还戴着幼稚的卡通手表。
有时候她的一些举动真的会让人模糊她今年已经三十岁的年龄。
喻昭清拍了一下她的手嫌弃地推开,"瞧瞧你这幅嘴脸,现在又不是你的女儿了?之前还说当你女儿是她的荣幸的。"
"一码归一码,我不管,补偿我。"冉郁把手伸得更近了,几乎快伸到喻昭清脸皮子底下了。
喻昭清觉得再纠缠下去今天下午她都没法认真工作了,于是从包里拿出冉郁的工牌,放到冉郁的手心里。"别闹了,回去上班了,走的时候别再逗小宋了啊,她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强,一会儿真的哄不好了。"
冉郁把手搭在喻昭清椅子的扶手上,连人带椅子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字一句,"不许哄她,你只能哄我,快想想怎么补偿我。"
喻昭清都无奈了,双手抱臂仰头看她,"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你知道。"
一切尽在不言中,喻昭清缓缓抬眼看向冉郁,眼波流转,缱绻的情愫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