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起床有那么艰难吗,她偶尔还会早起跑步也没觉得困难。
"两分钟!最后两分钟,我肯定会起的,你别管我了。"冉郁眼睛都没睁开,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捂上,不听喻昭清的碎碎念。
有种被戴上紧箍咒的感觉,满脑子都是祈求喻姐放过她。
"又是两分钟。"喻昭清才不相信她都用烂了的理由,拉着她的手硬生生把她拽起来,支撑起她无力的脑袋,"好了,不要有拖延症,清醒一点,一会儿迟到了。"
她还不知道冉郁吗,两分钟之后是五分钟,有时候她为了等她都会差点迟到。
冉郁很喜欢赖床,有时候她都想,要是没有她,一个班主任,一个学生,统统都得迟到。
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冉郁睁开朦胧的眼,像没骨头似的一头扎进喻昭清怀里,在她耳边控诉,"喻昭清,你知道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吗?我才睡四个小时!我要猝死了!"
五点多从学校下班,马不停蹄她又要赶去上第二份班。
她是全世界最勤劳刻苦的打工人
估计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打两份工养活自己的富不知道几代的大小姐了。
"真的不想起?"喻昭清自然知道她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她会等她,就算等不到她回来的时候也会有感觉,即使这样深夜才能回来已经成了冉郁的日常,但是她听见她说自己要猝死了,明知道这里面有夸张的成分,但是她依然心疼得心口一阵顿疼,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想起就不起了吧,再重要的事也没有她多休息重要。
"嗯好难受啊。"冉郁在她颈间蹭了又蹭,忍不住感叹,"每一次睡眠不足的早起都会让我有种想和床厮守终生的感觉,我不会爱任何东西超过这时候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