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车窗,冉郁把喝完的易拉罐顺手扔到垃圾桶里,"我还算格局大,就她以前那么得罪冒犯我都没说什么,但凡换一个姓冉的,你觉得她还能安然无恙的一次又一次蔑视看轻我吗?"
冉望,冉明志,冉复垚,没有一个人能忍得了这种程度的冒犯,只有她才会那么宽容,从来都不想跟袁书桉计较,跟她周旋大多数都是在拿她当消遣。
这次为什么针对得那么强势明显,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喻昭清电脑里那些东西,她想起来一次就心梗一次,这坎儿过不去,所以就小心眼计较起她以前的冒犯,实际上私心里就是看她不爽迁怒于她了。
"是,冉老师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才不会跟她计较。"喻昭清回复了手机里喻栀韫的消息,哄着她给她顺毛,"所以大度的冉老师可以开快一点吗,她们已经到小司家里了,晚点我怕晚晚睡着了不太好叫醒。"
"别着急,慢工出细活,生命安全不容忽视。"冉郁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戴好墨镜,然后擦了擦提了东西弄脏的手之后才终于启动车子。
喻昭清耐心极好的等她磨蹭完,但是看到她鼻梁上戴着的墨镜之后,终于忍不住小声吐槽一句,"大晚上的戴墨镜请问墨镜对你开车起个什么作用。"
什么奇怪的多此一举行为?
装酷吗?
冉郁现在心情还算不错,哼着歌回答,"起个造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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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喻昭清家里
今天工作日,闹钟还没响喻昭清就睁开了眼睛,扒拉开像考拉一样抱着她手臂睡的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