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漠视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心软有一丝同情的,这些任何一个袁书桉都害怕看到。
曾经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次次拒绝她的示好,反复拉扯伤她的心,那分开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喻昭清都是放低姿态讨好的人,现在冉郁的出现用不容置疑的权势和地位把她变成了喻昭清曾经的位置,她的自尊心好似受到了无法忍受的凌迟。
见她几乎卑躬屈膝的态度,冉郁倒是先侧过头看向喻昭清。
她很想知道喻昭清是什么表情
对视两秒,喻昭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收回视线一言不发的升上了车窗。
随她去了,对于冉郁和袁书桉,她的态度一直都是站在冉郁这边随她去。
车窗让喻昭清的脸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轮廓,冉郁扯唇,慢吞吞的回头变脸似的微微一笑,"不会的,我刚才也是好心,希望袁总也不要多想。"
袁书桉鼻尖凝起酸涩,每一个字音都变得很沉重,"没有。"
她看起来好狼狈,让人有点不忍心再说半句难听话的感觉。
可冉郁可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她又问她,"你刚才叫我小冉总,所以你是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不是在吹牛了?"
袁书桉点头,"嗯,栀韫告诉我的,她应该不会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的。"
"有感觉很意外吗?"
"有,我其实之前查过你,但最多也只能知道你以前的工作是在医院,如果不是栀韫亲口告诉我,我都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