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莱漫不经心点点头,肯定了冉郁的说辞。"她的确很聪明,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喻昭清比她想的更聪明,也能看破事情本质,如果是在工作上,她会很欣赏这种性格的下属。
而且从喻昭清的履历来看,虽然是在本地上学,但是学校是省内一流高校,毕业之后留在本校读研究生,随后面试进现在的公司,毫无背景地一路从底层做到现在中层小领导,凭自己的能力年入百万,在竞争力那么强的公司,即使生孩子休产假也没有影响她的地位。
这个女人,应该有很强大的内核,不是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见都说到这里了陆筝莱还是不痛不痒的,冉郁忍不住提高音量,"不要在这件事上保持不痛不痒的态度可以吗!?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聊她聪不聪明的!她就算是个捡垃圾的无业游民我也认定她了!"
自己的情绪不被重视,像重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令人愤怒。
冉郁眉眼间深藏的怒意已经藏不住了,她把那张捏得皱皱巴巴的名片扔到桌上,"我不明白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她没身份没背景就低人一等吗?真是太可笑了,你们看不起她,却还理所当然想着利用她的关系花最少的钱签下代言人把利益最大化?"
冉郁似乎被逼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决心,她竟然敢对这个敬重了一辈子的母亲扔东西。
扔到桌上似乎还不足以表达她的不满,冉郁抓起名片狠狠揉成一团扔回桌面上。
纸团滚了几圈,稳稳落在陆筝莱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