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筝莱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随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继续手里的工作。
三分钟,冉郁第一次跟她约定好的时间迟到。
这种行为无异于对她变相的轻视。
冉郁挺直腰板立在桌前,双手垂在身侧,无声的等待着陆筝莱的下文。
她没有道歉,陆筝莱便更加确定她就是故意的。
因为守时是冉郁从小刻进骨子里的东西,更别提是和长辈见面,她需要做的提前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好像就这样僵持下来了。
陆筝莱等冉郁的道歉,而冉郁故意迟到的必然不会轻易开这个口。
十多分钟,办公室里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安静,冉郁的耐心好像没有尽头,就直挺挺的站着。
落笔,收笔,陆筝莱有些诧异的抬头,从她进门后是第一次直视她。
今天她有点奇怪
迟到了三分钟,还没有任何表示很她保持沉默,似乎是在挑衅她。
二十分钟过去,陆筝莱唇缝中才勉强挤出一个字,"坐。"
冉郁应声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熟练的走到一边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手再给陆筝莱手边续了一杯咖啡,"温度刚好,不加糖,口味虽然没那么好,但为您身体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