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司繁的状态,喻栀韫觉得她应该不是醉了,只是单纯的困了,因为她现在很遵守医嘱,喝得差不多了她就会很有分寸的不喝了。
她怕死,她很怕死。
听见声音的司繁微微抬头,晃了晃杯里很久没有动的红色液体,"嗯?"
随后回过神的司繁反应过来喻栀韫说了什么后抬手指向冉郁,"哦,不用了,我都没有怎么喝,一直都是冉郁在陪爸妈喝。"
想到她喝了那么多还云淡风轻像没事人一样,司繁忍不住感叹一句,"她酒量真的很好,喝了那么多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
这一个多小时喻凌安和贺涴红都喝得差不多了,包括一直克制着喝的她都有些头晕,只有全程都在喝的冉郁现在看起来依然没有一点醉意,像没事人一样陪着聊天。
似乎这点酒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试牛刀,不足挂齿。
"她肯定酒量好啊,这是她从小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要是喝点酒就醉了,在重要场合失态的话丢的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脸。"喻栀韫一边解释一边体贴的司繁倒了一杯矿泉水,随后在桌子下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她喜欢这种指缝被另一个人的手指填满,两人好似密不可分交缠的感觉。
"也是,不过平时真的看出来她的酒量深不见底,她还真是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