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看到她从哪儿把酒壶拿出来的,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而她不仅没有准备说点什么,她连敬酒的酒都没了。
反转来得太猝不及防了,怎么还能这样呢
司繁有点懵,手里既没有酒续杯也没有准备好要说什么,怔了几秒。
离她最近的喻昭清指了指冉郁的酒壶,"那边。"
司繁顺着喻昭清指的方向看过去,缓过神来便不动声色掰开冉郁的拿酒壶的手,默默给自己满上一杯,组织了好几秒的措辞,说了一句,"爸妈,你们也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栀韫,过年跟她一起回家陪你们。你们平时在家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们。"
爸妈,这个称呼好像是特意为了报复特意藏酒的冉郁。
冉郁不敢叫爸妈的,一是喻不晚在这里,二是第一次见面,没有正式认可她们关系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冉郁眼睛一斜,默不作声瞪了一眼司繁。
谁说司警官木讷老实的,这叫木讷?
她要是老实就不可能在重案组混到现在?
她瞪司繁,但是司繁看不到,因为
司繁一米七几,比她高一点,站在她身边直接就被物理降低存在感。
为什么她和司繁会有一种莫名的攀比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