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月怀胎的宝贝,降生的意义早已不是为了某个人或者她身上流着哪个父亲的血。
只是她的宝贝,她唯一的女儿。
"你别老是这样凶她,小孩子嘛,能有多重。过年出来着都多少个月我没看到过了,背着她玩一会儿怎么了?。"喻凌安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因为当过兵的缘故,六十多了依然红光满面,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明明从小对姐俩都是板着一张脸鲜少有笑脸的男人,只有在自己小外孙女面前才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的,生怕吓到她,说话都不自觉的夹起来。
喻不晚也给外公满满的情绪价值,"嗯嗯,外公身体可好了,特别厉害,骑在他脖子上我好高呀,我喜欢坐飞机,外公全世界最厉害!"
喻昭清捏捏喻不晚的脸,"身体好也不行,你不许再缠着外公抱,下去自己玩会儿,马上司阿姨就买早餐回来了。"
把喻不晚放下,喻昭清折身拉开抽屉,体贴的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爸,昨晚给你量血压都有点高,你还是吃点降压药吧。"
喻凌安总是逞强说他身体很健康,动不动就说当过兵的身体素质不会差到隔三差五吃药,贺涴红经常打电话跟两个女儿吐槽这件事,喻昭清有时候也很无奈,隔着这么远她手也伸不了那么长,只能每次打电话都不厌其烦的嘱托他要按时吃药。
可能是这个家里姓喻的都有点遗传的倔劲儿在身上的原因,他就是不听
这次也不出意外,喻凌安看到高血压血压就高了,摆摆手敷衍的说,"放在这里,我吃完饭再吃,医生交代了空腹最好不吃。"
化完妆的喻栀韫从房间里走出来,声音悠悠道,"吃完饭等你忘记了他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