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栀韫了然挑眉,"待在家里,那多无聊。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太矜持了她肯定心里觉得有落差啊,本来能接受你为了袁书桉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已经算包容了,不可避免会有比较,这是人之常情。"
"我跟你说的重点是一个吗?"
怀疑她在开车,但是没有证据。
喻栀韫继续说,"不管重点是不是一个,你现在还爱她,不想分手对不对。"
喻昭清颔首,"我要是想分手昨晚就不会把她带回来了。"
现在的问题就有点棘手了,喻栀韫甩了甩风情的长发,想了很久,很是认真的给喻昭清传授知识,"既然这样,你就要懂得在她面前适时的示弱,冉郁对你心很软的,你就跟她撒撒娇服软示弱,她就对你没什么抵抗力。"
想到喻昭清怀孕羊水破了都能自己开车去医院,喻栀韫说,"你总是什么都能自己搞定,应酬完都能自己吐完清醒之后再回家,她觉得你不需要她,渐渐的肯定就会觉得在你心里她没有太多位置。"
因为很早就跟着叔叔一起离开老家来渝阳念高中,包括和袁书桉那段感情分手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喻昭清独立和自律指数简直变态得拉满,因为要撑起和喻不晚的家,不管是维系工作上的关系还是和袁在杨婚姻产生的关系都需要她处理,她习惯性的不依赖任何人,强大到所有的辛酸都自己一个人咽下,连诉苦都很少有。
听完之后,喻昭清微微弯起眼尾,终于是露出一点笑意,"你就是这样拿捏小司的?"
"上课要专注。"喻栀韫看了一眼司繁,专心于传授知识。
她也不藏着掖着,当着司繁的面就要把平时拿捏她的技巧传授给喻昭清。
司繁也习以为常,知道自己插不进去话,自觉的收拾起碗筷去厨房收拾。
她在这里坐着可能喻昭清还会觉得不习惯,所以能躲就躲。
司繁走了喻栀韫继续说,"我觉得你跟袁书桉的问题就是你太依赖她,总是想黏着她,把她当作工作之余的全部,所以你们才会因为这种事经常吵架啊。而到了冉郁,一方面你有了更多的社会阅历,更加的成熟,另一方面你吸取了经验,所以对冉郁的心态就很平常,但很不巧,她和袁书桉不是一类人,她需要从你的言行中汲取爱意的能量,她才是和你性格互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