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这么久,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喻昭清的。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
被她推开的喻昭清也没有离开,随意撑着椅背,纠正她因为醉酒无法完整叙述的专业名词,"那叫限制她人人身自由,这个根据行为程度和持续时间来看,我这样对你不犯法的,宝贝。"
最后的两个字透着缱绻的温柔,像钩子一样蛊惑人心。
喻昭清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并没有被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诱惑到,甚至都没有转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稍有遗憾的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气馁,喻昭清确定她喝完了那一碗红糖水,唇瓣勾起得逞的笑意,掌控着她的下巴,"你还不困吗?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胃不舒服应该早点睡。"
冉郁皱眉,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你怎么老问我困不困。"
"因为红糖水里我放了褪黑素,我想你现在应该很困了。"
"你给我下药!?"
冉郁猛地站起来,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刚才不是幻听的吧?
褪黑素和安眠药有什么区别?
而且喻昭清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她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冉郁的动作太猛,因为酒精降低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度,所以一个踉跄。
喻昭清顺势接过来捞进怀里,"我怕你不舒服睡不好。"
冉郁磨了磨后槽牙,"你变态啊。"
被她这样抱着,所有的美好近在咫尺,似乎是故意送到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