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很坦诚,"因为我来了,我会照顾你,送你回家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不需要他了。"
好有道理,让人都找不到话来反驳,冉郁一时语塞,简直被气笑了。
她也是有病,还问她为什么。
冉郁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准备穿上手里的外套,"我不需要你照顾,也不用你送,你去忙你自己的事。"
喻昭清车就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很自然的伸出手圈过她的腰,把她的外套拎起来。
捉住冉郁的手放进衣袖里,喻昭清说,"我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事,现在照顾你就是我要忙的事。"
冉郁浑身都是软的,很轻易就被她揽入了怀中,娇娇软软的很好控制。
抬手覆上腰间的那只手,冉郁一双通红的眼里都是红血丝,"喻昭清,你现在真的有意思吗?你不知道分手后才开始意识到自己问题再改变真的很蠢,对我来说你更爱谁都不重要了。"
醉意的声音里音色有些模糊,冉郁只能从模糊的理智里找到这些下意识的说辞。
但其实她推不开喻昭清,嘴上说着跟淬毒一样的话,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对喻昭清的生理性喜欢,闻到她的味道就忍不住加深呼吸,感受她的气息占满鼻息再到肺里。
喻昭清她又换香水了,每一款都精准踩在她爱得要死的点上。
喻昭清把她带进副驾驶,温柔地给她系上安全带,"没有更爱谁,我只爱你。"
冉郁静静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脸,自嘲的笑了,"好了吗?"
她可不会认为如此浪漫的画面喻昭清会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