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本来就一直盯着自己
空气中有那么一丝尴尬,准确来说尴尬的只是冉郁而已。
"其实每次你只要再坚持两分钟我就收回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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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被她嘲笑了,冉郁干脆大大方方睁开眼看自己的备课本,叠着推把本子放大腿上,倾身一些角度,完全将喻昭清从自己的余光里屏蔽。
以前是喻昭清想让喻不晚转班,现在风水轮流转,想让喻不晚转班的人成了她。
估计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就是这个原因,分了还能见面很尴尬。
冉郁的备课本大大咧咧的展开,喻昭清看着那几乎能引起密集恐惧症的人起鸡皮疙瘩的字。
她真的契而不舍坚持手写,用最贵的钢笔和墨水,写出最丑的字。
喻昭清哑然失笑,"练了半年多的字好像都没有什么进步。"
以往不爱说话的喻昭清今天好像话一下子变得多了,冉郁就差直接捂着耳朵表达自己不想交流了,要不是有腰间的安全带,她一整个人都要蹲到地上去了,狼狈得不行。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喻昭清是个话痨?
冉郁斜了她一眼,露出十分虚假的一个微笑,"不晚妈妈,我所有的班主任日志和备课记录在家校共育的小程序里都可以同步看到,不会影响到您的观感的。"
客气得冷淡,喻昭清黯然垂眸,声音也小了,"我没有嫌弃你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