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她的时候自然每天都有时间为她做饭,现在她对她失望了,五分钟都不愿意给了。
冉郁说完就要关上门,但一只毫无血色的手突然卡进门缝里。
下意识的松手,冉郁后退一步。
实木门很重,要是她没有松手砸上去了,严重的话给喻昭清砸骨折都有可能。
喻昭清赌对了,冉郁就是舍不得,她还是心软的。
反手关上门,喻昭清抬眼和冉郁四目相对。
冉郁狠狠皱眉,沉下脸看着进门的女人,"滚出去!"
承着冉郁的怒火,喻昭清轻轻低语,"头发不吹干会弄湿衣服,我帮你吹一下头发吧?"
有小心翼翼的讨好,喻昭清这是放低姿态在哄冉郁。
但是好巧不巧,冉郁真的过目不忘,她记得那些照片里有袁书桉给她吹头发的画面。
这无疑是再一次狠狠戳中冉郁的痛点,她甚至都怀疑喻昭清此行是在挑衅。
冉郁的嫌恶不加掩饰的在表情中展现,冷声一字一句,"你恶不恶心?"
明明已经无比介怀了,偏偏喻昭清还送上门来扎刀子。
眼前的人,她对所有人都有心,唯独对自己的如此的苛刻。
如此直白的恶意让喻昭清蓦然怔住,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再次由心底蔓延至四肢。
她单薄的脊背几乎忍不出颤抖,唇边溢出压抑的声线,"我恶心?"
喻昭清能理解冉郁的愤怒,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变得恶心了。
如果冉郁觉得她脏,那为什么还要选择自己?
"有什么问题,你是有什么这方面的疾病吗?别人上赶着的时候你不喜欢,一分手你反倒舍不得了,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