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承着她的羞辱,轻声道,"我不想分手。"
虽然轻声细语,但也很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冉郁忍不出笑了,那笑声在彼此间显得格外突兀,"你觉得我当舔狗会上瘾?"
喻昭清对她自贱的话语不认同地皱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可能是我们之间相处模式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意识到了自己不足,我会改正。冉郁,感情不是儿戏,我"
她想说,她爱一个人需要下定很大的决心。
慎重再慎重,但选择了就不要轻易放手。
这是她对感情的态度,她认定了冉郁就一直是她。
刻意等了几秒,确定没有下文,冉郁自嘲地勾唇,恨声道,"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就是这样,你连挽留都说不出口,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袁书桉,你恐怕连给她跪下都做得到吧?"
连为了她形婚都做得出来,区区下跪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为什么总是要跟她比呢?"
"你说呢?"冉郁质问地低吼。
提到袁书桉,她轻易就能破防。
喻昭清的意思是每段感情有不同的相处模式,性格不同,经历不同,怎么会有完全相同的相处模式,更何况不同的年龄段在感情中的状态就是会有区别,那个时候她只身一人留在渝阳,又是她追的袁书桉,对袁书桉有依赖性,某种程度上来说袁书桉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而现在她在渝阳已经有了安稳的工作和生活,事业上有所建树,甚至还有一个女儿,经历了那么多,她做不到像小女生那样热烈直白的对一个人随口说爱,她的爱更多藏在行动的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