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她所说,以她的身份,想谈恋爱了都不需要勾勾手,排着队上赶着讨好她的人一眼都望不到头,而喻昭清连在这里面的资格都没有,她有什么理由一次次推开放低身段讨好的她?
冉郁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使这是她家。
她想走,喻昭清就算跪下来也拦不住她。
冷风戚戚,一室寒凉,冉郁好像带走了这个房间所有的温度。
置身其中,喻昭清冷得心悸,每一次呼吸都好似裹着刀子一般痛苦。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喻昭清眼眶发酸,两行清泪一路向下。
单薄的身影站在残局之中,站了好久,浑身僵硬的喻昭清才努力挪动了一下步子,弯腰蹲下去,下一秒还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喻昭清在电脑的一片狼籍中将那些现金一张张捡起来,整整齐齐的叠在手心里,仔细看了两秒,脸上的痛苦已经麻木了,把钱放回抽屉里,她又收拾剩下的电脑碎片。
就在喻昭清以为自己痛到麻木不会再有什么比此刻更痛的时候,她看到了垃圾桶里冉郁踩得不成样子的洋桔梗,花朵狼狈的耷拉着,几乎没有一朵是完整的,上面全都是花瓣踩碎之后挤出的污渍。
一瞬间,喻昭清突然弯腰哭出了声。
克制的音调残破不堪,眼泪不可控的溢出。
平日里清冷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此时蹲在垃圾桶边泣不成声。
冉郁的分手来得猝不及防,但异常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