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却觉得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的,忽略了她眼底无声的祈求,然后故作无辜的耸耸肩,"车里没有指,套,你这么爱干净的人,就行行好,帮我洗洗。"
冠冕堂皇的理由,喻昭清刚想说自己包里一直都有随身携带湿纸巾,擦一擦就好了。
她最终还是妥协选择相信冉郁在这里
因为冉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缠绵的望着她,撩人的声线让人不想拒绝。
喻昭清刚抬起手想从包里拿消毒纸巾,冉郁一把就把她的手压下去,在她耳畔吹着热气,"毕竟都是自己用,要自己洗的才放心对不对?"
她强词夺理,"我知道喻姐一贯都喜欢亲力亲为,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
说完冉郁把手从她嘴里拿出来,只等喻昭清浅浅缓了两秒,又强硬的撬开她的唇齿。
她故意的!
喻昭清以为自己解脱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又来了。
不过是她又一个玩弄自己的手段罢了
隐约只能看到冉郁的轮廓,喻昭清闭眼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拽下来。
差点就要亲上了,但喻昭清力道拿捏得很好,两人之间留了几寸的距离,然后她就像教训喻不晚那样捏着冉郁脸颊上的软肉,用疼痛迫使冉郁松手,"适可而止。"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喻昭清的作风,她捉住冉郁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冉郁勉为其难放过喻昭清,却在凌乱的发丝里精准找到她的耳垂,咬她耳朵。
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被她这样咬了,喻昭清甚至能从这样的动作里捕捉到那一丝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