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环顾四周,在马路对面看到了一个背着孩子同样卖花的女人,和这个小女孩应该是母女。
确定不是利用孩子在博取同情心赚钱,冉郁蹲下身子和小女孩保持平视,"多少钱一朵呢?"
"六块,两朵十块,一束十三块。"很生疏的在背花的价格,也很努力的把有些重量的篮子提起来方便冉郁选购。
挺合理的价格,因为每一朵花都有单独的用心包装,上面连稍微有点折痕的花瓣都找不到。
冉郁手掌贴上小女孩的肩膀,发现掌心肌肤的温度冷得吓人。
她单膝蹲在小女孩面前,从兜里抽出钱包,拿出三张百元大钞,"那我把这一篮子花都买了吧,你帮我重新打包成一束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可以叫我妈妈弄吗?我怕自己弄不好。"
"可以,你先把花和钱给妈妈,然后你过来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
"好。"
小女孩的妈妈拿着钱隔着马路感激的对冉郁鞠躬,很快就让小女孩抱了一束打包得很精致的绿色洋桔梗和找她的零钱过来。
两百多,她妈妈并没有多收钱。
冉郁也没有勉强,随手把钱塞进外套兜里,拿出手机里喻昭清的照片,对抱着花的小女孩说,"你进去直行最后一个v6包厢里,找这个人,把花送给她。"
脱下皮夹克,冉郁披在小女孩身上,"你穿这个衣服她就知道是谁送的。"
小女孩刚捧着那束花踏进餐厅,喻昭清就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