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她只让我一定要转达给你。"司繁摇摇头。
内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冉郁于迷尘间看到了冉望的脸。
后退一步,双腿发软的冉郁靠在走廊的墙上,声音是克制不住的哽咽,"谢谢。"
姐,赢你也是我的梦想。
成为医生是我跟随你的脚步追随的梦想,但与此同时,赢你是我的梦想,你在首位。
所以你就不要因为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感到愧疚和自责,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事有心理压力,你一定要清楚,我是甘愿如此,献祭自己,换你余生安宁,换我赢一场给这些年的追随圆梦。
我们各自圆满,得偿所愿。
这句话里冉望还说了,"我甘愿如此,当你没有心理压力后,你能来看看我吗?"
她对冉郁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她知道冉郁从那晚之后不愿意再见自己一面,所以她让司繁带话,再一次表达了对自己当时神智不清做出的决定不后悔。
见她这样,司繁紧绷的表情有了微不可察的松动,她有自己坚守的原则,但她不仅答应了转达冉望的话,还这样对冉郁说,"以我负责那么多起案子的办案经验来看,因为冉望鉴定确实长期食用违禁药品精神出现问题以及当时被注射毒品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范畴的主观原因,这起案子不会判死刑,就算是最严重的后果无期徒刑,冉望经过减刑至少满服刑十三年就可以出来。"
从现实情况出发,以冉家的地位和能力,让无期徒刑的冉望减刑不是没有操作空间。
冷面无私的司繁很少面对犯罪嫌疑人家属露出工作之余的柔软,所以安慰得很生硬,"而且你们有专业的律师团队,我相信在法院提起诉讼的庭上,他们会为冉望争取到最轻的处罚。"
站在执法者的角度,她已经带入了个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