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可怜哦,让司阿姨去给你拿吧。"
"好哒。"
喻不晚去到喻栀韫和司繁那边了,所以圆桌中间就隔了一个位置。
一边氛围正温馨得像春天,一边冷得像天寒地冻的冬天,隔着喻不晚的位置泾渭分明。
沉凝的氛围里,冉郁把第二罐啤酒喝完了,刚要伸手去拿第三罐。
一只手随之而来压在她手背上,一同压住那罐啤酒,很克制的声线,"说话。"
冉郁闭了闭眼,脑海中似乎早就组织好了措辞,所以很平静的说,"我这段时间因为冉望的事情还没找我妈,他们也都没时间跟我聊这些,所以等我空了我再找我妈聊一下她找你那件事。"
很平静的话里,藏着冉郁不可言说的心疼。
她从来不敢忤逆自己的父母,一直在妥协,甚至说委曲求全也不为过。但她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竟然用这种方式想毁掉她好不容易抓住幸福,表面上支持她所有的选择,背地里却找她的女朋友用尽了手段也要她主动提分手。
妈妈,你不知道,她的爱对我来说有多难得。
妈妈,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妈妈,你不知道,只有她直至今日还在心疼我的伤。
"然后呢?"喻昭清神如潮水的双眼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你想听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表达你的态度。"
"哦。"
喻昭清明确的表达了她的诉求,冉郁想了想,说"你应该从我在十多岁为了眼科选修双学位的事就能看出来,虽然我很敬重甚至是有点恐惧他们,但我想要的,撞了南墙才会有回头的可能。"
简而言之,他们的决定我很尊重,但对我仅供参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