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句是讶异,第二个纯粹是故意的。
小小的报复心,就想听清冷如玉的高岭之花放下身段哄她。
喻昭清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轻微的闷笑克制的从喉间溢出来, "我是你老婆。"
冉郁深吸一口气, 墨镜之下的眼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嘴上却淡淡一句,"哦。"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喻昭清就擅长就这样拿捏人心。
关键冉郁的确对这种训狗式恋爱没有抵抗力。
"那走吧?"喻昭清想拉她的手。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过去。"冉郁缩手躲开了。
最后的倔强, 是不跟她坐一辆车过去。
手里落了空, 喻昭清表情一僵, "还挺远的, 你骑过去很累。"
"我习惯了不会累,你们堵车说不定还没有我快。"
"冉郁?"
"不然你们姐妹聚,我回家了。"
冉郁抬了抬下巴, 青丝横过眉骨, 又冷又艳,美极了。
最终,喻昭清也不想勉强她,把位置发给她后看着她骑车去。
她身材比例很好, 休闲裤衬得两条腿很长,墨镜遮住她极其美艳的眉眼, 两片薄唇看起来特别性感,长发肆意随风飘扬,像自由生长的一棵白杨树, 向上而生,浪漫至死不渝的魅力。
真的虽出身不凡,但她真的物欲很低,也没什么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能一身华丽出入高级宴会,也能云淡风轻坐在男性居多的会议室里对一堆繁复的数字侃侃而谈,在这之外,又能做到穿着一身休闲装骑自行车上下班,不背动辄五六位数的名牌包,也不追求什么名牌,吃穿用度都很随和,只讲究一个清爽干净,完全看不出来她是这座城市地标建筑里冉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