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应了一声,喻昭清这才收回了腿,"那冉望呢?"
冉郁将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转笔的频率更快了,"她现在在看守所收押,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清楚,动机合理,现有的所有证据都形成了证据链,侦查阶段基本结束了,估计过不了多久等司繁把人证物证梳理清楚就移交检察院了。"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态度很生疏,好似在聊工作的陌生人。
一问一答,冉郁的表情一直都很漠然。
喻昭清扶着包带的手微不可察的收紧,"那精神鉴定和毒检结果怎么样?"
实在无法再在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笔上,冉郁这才抬眼看向喻昭清,眼睫微动,只煽动万千青丝的一缕,"做了,结果对我们很有利,所以黄恺家属情绪很大,不要道歉也不要补偿,完全没有签谅解书的可能,因为冉望提前准备刀的行为带有主观恶意预谋的性质,他们什么都不要,就强烈要求死刑还他们儿子公道。"
原本冉家是准备赔偿或者其他条件补偿,但黄恺家又不缺钱,两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了,能保持场面功夫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冉望更是直接把人杀了,所以就算判冉望死刑也平息不了怒气,所以也没有继续热脸贴冷屁股的必要。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冉郁拧开杯子喝了一口水,冷声讥讽,"也不知道在他们眼里什么才算公道,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他追着人杀的时候就是还小不懂事,现在轮到他了就是泯灭人性令人发指了。"
冉复垚还想道歉赔偿争取谅解,但找了中间人也没谈拢。
她没支持也没反对,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
冉郁喝着水精准吐槽,眼尖的喻昭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之前特意装了药留给她的那个保温杯,小小的一只捏在手心里,她之后问她要过,但冉郁说不小心弄掉了,现在看来是据为己有用来当自己的水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