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受害者加害者的身份已经模糊了,纠结有没有想法已经不重要了。
"我妈说了什么?"
"自己去问好了。"
卧室里的喻不晚被外面吵架的声音,醒来之后又打不开门,下意识开始找喻昭清。
喻不晚哭着喊妈妈, 喻昭清也不想再跟冉郁吵,冷笑留下一句, "几百年前的套路了,有意思吗?"
冉郁捡起来看了一眼,的确是陆筝莱的名片。
原来那天在医院外面喻昭清哭是因为当时跟陆筝莱聊过。
冉郁叫住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喻昭清头也不回,"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妈让我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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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堵得冉郁哑口无言,喻昭清推开门之前说"我当时被那样羞辱,我有要求你感同身受吗?"
没有,她甚至都没有准备告诉冉郁。
因为冉郁本来就跟父母关系紧张,她也没想过要分手。
推开卧室的门,喻不晚抓着司繁给她买的小狗玩偶的耳朵,努力想打开房门,但是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喻昭清还插上了钥匙,喻不晚试了好久都打不开,叫妈妈也没人回答,只能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顿时害怕得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