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不止一次说过"你们家"之类的词汇,硬生生把这段关系逼出来无情的距离。
可是喻昭清为了能和袁书桉成为一家人甚至疯狂到生下了一个孩子,到了她这里就是一直在默认她们不是一家人,哪怕她早就已经搬过来跟她住在一起了,她们也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而已。
那她算什么,算生不逢时的舔狗吗?
本就情绪被逼到了极点,此时的袁书桉这个名字更像是火上浇油。
喻昭清忍无可忍,拧眉猛地站起来,"是我不愿意跟你当一家人的吗?当初隐瞒身份打算一辈子不让我跟冉家接触的人是谁?今晚你着急忙慌打算出去刚开始打算告诉我实话了吗?"
冉郁开始翻旧账,喻昭清也不敢落后。
她一指戳中冉郁的胸口,一字一句,"你没有把我当你家人,你妈妈也没有。"
陆筝莱一再的轻视和为难她永远都忘不掉,已经扎进她心里成了一根刺,而这根刺在某一个瞬间会刺激着喻昭清的神经,毫不犹豫变成一把利刃扔向冉郁。
她没有自己的自尊吗?
陆筝莱凭什么那样践踏她的尊严,就因为她低了她们这些上层人一等吗?
她怎么敢自称跟冉郁是一家人,那可是家族企业遍地开花的小冉总,不止渝阳,她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一张受人尊重的通行证,去学校当老师不过是体验生活而已。
这段感情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一见钟情谁爱上了谁,所以谁都不要说谁伟光正。
她的动作带起些许寒风,气场里戳中她心口的指尖好似有抵御不了的重量,冉郁不由得后退一步,"跟我妈又有什么关系?"
"那跟袁书桉又有什么关系?"
气氛一度降至冰点,冉郁被戳得心窝子疼,心理和物理双重意义。
冉郁捂着心口,合理怀疑喻昭清在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