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没有用力,也没有毫无保留的探入,每次渐入佳境冉郁就忍不住开始讨饶,一整张脸藏在凌乱的发丝下,死死夹着她的腰哼哼唧唧。
冉郁比她还要敏感,稍微一碰就潺潺水流,满脸潮,红风情的看她。
床榻之间,喻昭清总是温柔的,从来不会弄疼她,恰到好处中规中矩的。
不像冉郁,每次要把她逼出眼泪哽咽求她好一会儿她才不使坏。
冉郁浑身脱力的叹了一口气,挺遗憾的,"你技术不行。"
手指太长了,又太瘦,所以不行。
把一身滚烫的人从杂乱的被子里拯救出来,喻昭清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她的胃,忍不住笑了,"我这样还算技术不行?那什么样的技术才能入你的眼?"
怪天气,怪空调,怪心情,也怪她的技术,总之冉老师是不会有问题的。
冉郁轻呼灼气,"可能是我那样的才行。"
喻昭清毫不留情的说,"你那样的也入不了我的眼。"
互相都看不上对方的技术,再爽都要说不行,嘴硬得不行。
"就喜欢玩具呗。"
"对啊,用玩具我都不用演。"
"喻姐,有没有说过你说话很难听,从小到大百毒不侵吧。"
她的嘴比所有毒药毒性都要强,估计从小不敢舔自己嘴唇,稍有不慎就把自己毒死了。
喻昭清想了想,"没有,因为讲理的时候没人讲得过我。"
"不讲理的时候呢?"
"我没有不讲理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