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被她弄得衣衫凌乱,还要下意识伸手接住突然跳上来的人。
她们的身高体重都差不了多少,所以结结实实抱着一个成年女性在怀里,喻昭清默不作声咬紧了后槽牙,生气又纵容,"你真的是"
没见过这样的人,在床上要她帮忙扶着手用力,床下还要搂搂抱抱。
冉郁就是一个想要揽瓷器活儿但没金箍棒的小废物。
"我怎么?"
"不怎么。"
"你说。"
"觉得你幼稚。"
喻昭清说完,后知后觉她还在打吊瓶,余光看到床边,她又自己给拔了!
又!
又双叒!
小冉总就那么任性,输液稍微不舒服就自己动手拔了,偏偏医生还拿她没办法。
所以她一整天断断续续的几乎都在输液,左手肿了换右手。
冉郁不跟她计较,"我大度,原谅你了。"
"冉郁。"喻昭清在她耳边字音清冽。
"嗯?"冉郁抱着喻昭清的头,还大言不惭的吩咐,"走两步,我想上厕所。"
她实在吃太多水果了,刚才太过投入伤心的情绪都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