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受到陆筝莱的冷待,喻昭清苦涩爬满了心绪,表情需要很勉强才能挤出一丝微笑,“好的。”
酸楚刺激着眼眶里的湿意,喻昭清的自尊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凌迟,密密麻麻的痛楚涌上胸口,拉扯着她呼吸的频率,她需要很努力才能维持着不在陆筝莱和孟常青面前失态。
冉郁眼看她脸色一白,自己也心疼的不行,忍痛捂着胃从床上伸出手,"我妈不喜欢吃水果,给我,我吃。"
往嘴里塞了好几块苹果,冉郁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吃水果。"
喻昭清在床边站着,碍于陆筝莱在场,即使看见冉郁因为吃得太急手背的留置针都回血了也木然忽视,眼睁睁看着她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腮帮子鼓起来还要努力咽下去。
知道她是为了缓和气氛怕她尴尬才这样,喻昭清眼眶里氤氲出了一层水雾,涩然轻声道,"想吃也要少吃点,医生说你现在最好还是吃半流质食物。"
"没事儿,水果咬碎了不就等于半流质了吗,而且吃水果还补充维生素。"冉郁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借着喻昭清给她递纸巾的时候握住她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感觉到的力道轻轻捏了捏。
像是安抚,也像是歉意,无声的告诉她自己会陪着她。
她知道喻昭清今天受委屈了,如果不是自己,她本可以不用在这里放低姿态讨好陆筝莱。
冉郁说,"谢谢。"
喻昭清迎上她的目光,苍白沉郁都藏在了心里,忍痛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用谢。"
没什么好抱歉的,她自己的选择,甘愿如此。
手心里空了,冉郁感觉自己心里也被剜去一块,空落落的风一吹就疼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