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才的话题中心回来了,袁星理已经达到了探望的目的,便顺势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冉老师,我代表整个眼科祝你早日康复。"
随后袁星理路过喻昭清的时候朝她点头示意,随后合上房门。
喻昭清倒出温度刚好的白开水,把药按照医嘱都一一整理好,"吃药了。"
"欧。"冉郁一口吞下药粒,侧过头看她,"你今晚睡哪儿?"
冉郁的病房是医院最高规格的特护病房,所以病房里的一些基础设施很完善,除了病床外还准备了一张给陪护人休息的床。显然明知故问,必然是另有所指。
喻昭清也拿捏了她三四分秉性,眼波尚未有丝毫波动,"你自己也当过医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你要是想早日出院就还是安生一点。"
冉郁耸耸肩,揽过她的腰身,"我什么都还没说。"
发丝扫过脸颊不过一秒,喻昭清把她的手掰开,"说什么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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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昭清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人。
第二天,喻昭清原本准备请假照顾冉郁的,但她说不用,医院里有专人照顾她,而且她的各项指标都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继续卧床休息,并随时让护士检测生命体征就行。
总之,冉郁不需要喻昭清整天陪床。
喻昭清感觉很奇怪
明明那么喜欢借题发挥对她占便宜的人拒绝了她的陪床照顾,虽然她没有把话说明白,但喻昭清转念一想,冉郁在自家的医院住院,连前同事都已经来看望她了,所以冉郁坚持不让她陪床的原因就一点都不难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