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嘴,喻昭清才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控制住,不轻不重的力道把她的嘴上也擦干净。
冉郁使坏,伸出舌尖挑,逗喻昭清的手指。
轻轻咬着她的食指,冉郁开始展现她的歪理邪说,"病人一般都有优待,所以能亲两次。"
指尖裹满温热的晶莹,喻昭清头皮发麻,掐着她的牙齿钳制她,"你想不想挨打?"
口水快要溢出嘴角,冉郁握着喻昭清手腕,享受地轻笑,"病人也打?"
"病人有优待,能打两次。"
""
冉郁轻哼一声,"真是过分,亲自己女朋友还要挨打,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有啊,我就是你的天理。"
"阿昭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喻昭清俯身掰过她的脸面对自己,按住她回血的手,轻声呵斥,"别动。"
冉郁被迫睁大眼睛看她,眼睁睁看着喻昭清轻柔克制的一个吻落在自己唇上。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一直贴在她唇上,柔软得不可思议。
哇
袁星理敲门而入,"冉老师我下班来看看你了"
病房里的画面不经允许的尽收眼底,袁星理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