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冉郁感觉自己更缺水了。
奈何现在禁食禁水,她只能把氧气面罩重新戴回去。
孟常青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就按照家里人的安排跟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了婚,冉郁当时还参加了婚礼,但好像两人性格不太合得来,没过两年就和平离婚,两人没有孩子,又签了婚前协议,很顺利就离了婚,孟常青自那之后就一直单身到现在。
"她结过婚?"喻昭清对此倒是很意外。
"对啊,这属于豪门秘密,当时婚礼办得很低调,能拿到请帖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那个时候好像才十八九岁,本来我当时在国外,她都没有打算告诉我,是我从孟爷爷口中知道了特意赶回来的。"
她也不藏着掖着,孟常青对她来说的确是像亲人一般的存在。
希望她幸福,希望她顺遂,所以不远万里也要送去自己的祝福。
喻昭清面色变得凝重,"原来是这样。"
冉郁肯定道,"就是这样,就算她真的像你说的对我有别的想法,但我跟她差着辈儿呢,我们又不可能有什么。"
"辈分这种东西对感情有约束力的话就没有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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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无懈可击,无言以对。
话糙理也糙,就这么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冉郁佩服她的逻辑思考能力,只能表明态度,"那我跟你保证,如果她想挑破这层窗户纸的话我肯定义正严辞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就算没有逾矩的行为,我也跟她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不给她制造可能误会的机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