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锅里的火力,喻昭清按照她的口味给她煮了一点吃的。
别人吃的时候她在装高冷,人家都吃完了,她开始饿了。
挺做作的,冉老师。
看了半天,冉望憋出一句,"死绿茶。"
冉郁张嘴,示意喻昭清喂自己,要绿茶到底了。
喻昭清不惯她,视若无睹的只把菜夹到她碗里。
入夜
冉郁最后一个洗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看了一眼喻不晚紧闭的房门,随后十分自然地推开她对面喻昭清的门,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屋里的喻昭清已经睡下了,关了灯拉着厚重密不透光的窗帘,只有床尾亮着一盏小夜灯。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冉郁翻身搂过喻昭清的腰,往里面挪了挪,紧贴在她身后小声问,"睡了?"
一直闭着眼睛的喻昭清顺着她的动作往身后人怀里缩了缩,沉在睡意中的声音生涩轻柔,"没有,在等你。"
冉郁刚洗完澡浑身都暖洋洋的散着热气,浓郁的清茶香弥散在呼吸里,丝丝入鼻,在这种时候被她揽在怀里说不出来的安宁舒服。
冉郁亲了亲怀里肤若凝脂的肩膀,低声问,"等我做什么?"
喻昭清被她灼热的呼吸弄得体温渐渐上升,把被子拉开些许,"不做什么,就是想等。"
总觉得她们之间还有很多话需要聊,而且许久没有同床共枕,不想那么冷淡。
主要也还是担心她的身体有没有事,毕竟是出了一场车祸,冉郁有点讳疾忌医的感觉,有些伤可能当时觉得没什么感觉,事后才能意识到伤有多严重。
"哦?"冉郁双眼一亮,手探上她半遮半掩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