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字,温润如玉的气势里有不容质疑的压迫。
明明还被她搂着,抱着,甚至上一秒还在接吻,但冉郁还是忍不住后背发凉。
见糊弄不过去,她只能全盘托出,"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碰到黄恺了,他一时兴起想找我赛车,我不想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的,对于他那种无脑的挑衅也没有放在心上。"
对喻昭清的臣服是因为爱和疼惜,而对父母的臣服仅仅是身份的畏惧和服从。
捧着她的脸,喻昭清一边给她擦药膏一边听她说,面色不虞。
冉郁一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她的腰实在受不了两个人的体重,于是她把冉郁按在马桶上坐着,继续弯腰给她的脸上药。
"但他实在太嚣张了,我还是想陪他玩玩,表面答应了,背地里举报他危险驾驶,还拍了不少视频,到时候这些视频加上他的身份,要是有心运作的话肯定能掀起一番风浪,这也勉强算是一个把柄在我手上吧,我或许还能用这些视频给集团的一些项目嘶~"冉郁忍不住抬眼看她,"喻姐,我凡胎□□的,你温柔一点可以吗?"
喻昭清上药太规矩了,严格遵守流程,边边角角都先消毒再上药,疼得她直皱眉。
家里真的就没有碘伏吗?每次都用消毒酒精
喻昭清没有说话,默不作声放轻了动作。
出安全气囊都弹出来的车祸在她口中是小车祸,酒精消毒矫情地喊疼。
实在不明白,是不是在她面前冉老师就会自动切换成娇滴滴模式。
"温柔点。"冉郁往后缩。
"知道了。"喻昭清追着她上药,示意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