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黄恺的家境来‌说,当眼睛已经‌造成不可逆损伤之‌后,所有的挽救措施都是不计成本的,不然他也不会去国外待那么久。

"能入得了冉医生的眼,那看来‌效果很不错。"

一口一个‌冉医生,黄恺对冉郁极尽羞辱。

他知道冉郁自知理亏,所以再怎么难听的羞辱她都能受着。

不然那次冉郁都住进icu了,后面冉家还是忍了这口气,冉郁自己也灰溜溜的离开了医院。

冉郁面无表情看着他,"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她还是顾及到冉家,黄恺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独生子,一生顺遂的他在她这里栽了跟头,这种羞辱免不了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怎么会。毕竟冉医生医术精湛,妙手回春,我肯定是很相信你的。"黄恺阴沉沉顶着她,笑意不达眼底,冷悠悠地令人无端胆寒,"不过我听说你不做医生了,这是打算回家继承家业了?"

医术精湛,妙手回春,黄恺是懂怎么羞辱人的。

冉郁漠然轻笑,"不,人各有志,我自知自己能力有限,还是让有能力的人去振兴门楣。"

话音未落,一直都没有说话在旁观的冉望皱眉道,"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不允许冉郁妄自菲薄。

一直仰望攀登的高山,即使是她自己,她也不允许有人诋毁。

对于冉郁,冉望就是这样别扭又偏执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