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放下手机,喻昭清也等她开口说话。
因为有些事情不用冉郁说,她就已经有了预感。
冉郁说,"我把定位发给你,你去找她们吧,我去不了了。"
说罢她准备在手机上叫人来接她,干脆得没有任何征求喻昭清意见的过程。
喻昭清定定看着她,眼底翻涌着一丝暗色,"去哪儿?"
紧绷克制的一声,似乎在按耐着心底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独占欲。
冉郁专注于叫车,头也没抬,"孟阿姨说她朋友的女儿眼睑血管瘤的手术方案出来了,让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这种手术对她找的医生来说难度不大,我之前也做过很多台,成功率很高,但她还是很担心有疏漏,所以让我去一趟。"
她自认为把来龙去脉解释得很清楚了,没有任何隐瞒,是喻昭清想要的坦诚。
但是喻昭清眉间却拧起不悦的弧度,忍声问,"很急?"
孟常青无论何时一个电话就能让无论何地的冉郁赶过去吗?
她想确定,冉郁去是因为手术方案还是因为孟常青。
冉郁回答,"不急啊,她下周手术。"
下周才做的难度并不大的手术
冉郁已经不是医生了,在专业上她说的话比主治医生定下的手术方案分量还要重?
冉郁真的不觉得她这样直接走掉有什么问题吗?
这人真的
喻昭清捏着花束的指尖掐得发疼,"不可以明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