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不说她都知道,只是袁书桉这种角色在她这里不值得浪费时间而已。
袁书桉冷笑,"粗鲁。"
冉郁翻白眼,"确实是比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袁大小姐。"
袁书桉不会做饭,又不吃外卖,不管在国外还是国内都请了保姆。
话音一顿,冉郁一本正经,"所以,麻烦有素质有修养的袁大小姐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再别有用心的接近你的前嫂子,我谢谢你。"
袁书桉硬邦邦一句,"我是思桉小姑,这件事不是你能控制的。"
冉郁的怒意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你还真恶心啊,你说这话要脸吗?你信不信我控制不了你的时候我就会控制自己的拳头?"
袁思桉,她现在不肯承认喻不晚的这个新名字,就死死抓住喻昭清曾经对她的情深意重。
是的,几乎不会有人能为了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喻昭清做到了,袁书桉也知道她这份感情的重量,但她一直在逃避和瞻前顾后,落得这个结果也是咎由自取。
袁书桉疯狂按关门键,"真不知道阿昭看上了你什么。"
冉郁就堵着电梯门不让她出来也不让她走,"看上我貌美如花,才华横溢呗。"
"妄想症是病,没钱治我借你点。"
"我需要你借钱?给你脸了?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喻栀韫为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和喻不晚跟她爸爸的关系能忍你,我跟你可没什么情分可言。"
两人完全僵持不下,袁书桉发现自己各方面都不占优势,忍耐着没理她。
"放完狠话了吗?"袁书桉靠在电梯内壁上冷悠悠地看她。
"差不多了,还有一句。"冉郁退后一步让出电梯门,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秒,又说了一句,"对了,我有自己的房子,只要我想,渝阳遍地都能是我的房子。"